“那时候我很害怕,定定的等着那压迫感从脚开始往上传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直到——那种压迫感到达我腹部的时候,我终于鼓起勇气,叫了我爸。”
“我爸过来之后,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瞬间消失了。”
“自此之后,我就开始有了这样的经历,不过次数不多,一年可能一两次。”
“直到,我读了大学,这种事情变得频繁了起来,有一天晚上我甚至看到了倒掉在柜子旁的人。”
“不过说频繁,也没有频繁的那么多,可能从一年两次,变成了一年三四次或者五六次,直到两年前,这种事情突然,成了每天晚上都会有的事情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必然会做噩梦,或者清醒的感受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,良久之后挣脱,然后才能再次入睡。”
“甚至有时候第二次入睡之后也会这样,我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,也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,但都没有作用。”
“所以,我就怀疑了这个。”
“但是现在没有证据,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确认,加上现在又——”
又对这种封建迷信打击力度很大,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。
直到刚刚林晓雀说了这件事情,她才让两个人进来说话。
这让沈墨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也算是见惯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的人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:“你没开玩笑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温佳无奈的摇摇头:“现在更严重了,现在午睡的时候,也有很大可能会这样。”
她已经两年多的晚上没有好好的从一开始就睡到第二天了。
“很折磨人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转身从桌子上拿了湿巾,擦掉了脸上的化妆品,露出乌黑的双眼圈:“这就是结果。”
“这——”
比熊猫还熊猫,没想到这姑娘的身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。
沈墨舟的目光放在了林晓雀的身上:“白泽,你怎么看?”
白泽努着嘴,喵喵叫了两声,林晓雀就指着温佳手上戴着的一个红色的镯子问了一句:“姐姐,这个镯子,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?”
“也是两年前多吧。”
温佳回忆了一下:“对,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,当时我在一个摊上买的,因为是假的不贵,做个装饰品,也不怕碎掉。”
“就是这个的原因。”
林晓雀让温佳把东西拿下来:“这个在你身上,就会影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