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这威胁实在是太大了。
竹叶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,确认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以后,看着对面的白泽:“确实不对,我不记得昨晚的事情,这绝对不对。”
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会记不住的,他的印象里只有最后盘在该盘的地方睡觉时候的记忆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
白泽愣了一下,不理解的看着对方,绕着他走了一圈,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问题:“不应该啊,以你的能力难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吗?我一开始看到你那样,还以为你**了。”
“谁**了?我**期可不在这个时候!”
竹叶瞪着白泽:“不是蛇就不要胡说八道!”
白泽嗤笑一声:“那你知道你昨天晚上的情况吗?”
这个还真不知道。
竹叶沉默了一下:“只能慢慢找原因了,你可别告诉晓雀这件事情。”
“我就是因为不想告诉晓雀,所以才没有用全力揍你!”
白泽跳上林晓雀的床,在一边扯出毯子盖上自己:“行了,自己找原因吧,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,要休息了。”
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竹叶不理解。
在他的记忆中,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
更别说发生了之后不记得了。
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等到林晓雀中午回来,看到的就是躺在**睡得正香的白泽。
“他真是罕见的现在都还没醒。”
林晓雀上去摸了一把对方的毛,转头看向了那边的竹叶:“你说是吧?”
“是啊……”
竹叶有些心虚的换了个方向,没有回答具体的原因。
但竹叶确实一直到晚上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。
一连好几天,白泽每天半夜都被竹叶给缠住脖子给叫醒,而后重复了第一天的流程,以至于白泽晚上已经开始直接不睡,只等着竹叶朝着他爬过来,眼疾手快的直接一爪子拍向他的七寸位置,看着竹叶晕过去。
“我说,我求求你,快点儿找到你这样的原因好吗?”
白泽快要疯了:“不行的话,我就要让晓雀把你给丢出去了!”
“不行!”
竹叶立刻拒绝,但无论怎么想,都想不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