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这样一股驻防力量,却被轻而易举的突破。
如今剩下他们这些残兵败将,别说回去夺回皇城了。
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巴楚之地都是个问题。
他取出了藏在腰间的黄金剑鞘。
剑鞘內的,赫然正是父亲帝辛的人皇剑。
作为人皇的象征和传承,此物是不会沦入墓冢的。
它象征着王朝的更替以及传承,故而他才没让此物随着父亲一起场面地底。
他试着拔了一下,没有拔出来,脸上顿时露出释怀的微笑。
人皇将,不认可他。
上一任人皇走后,只有下一任人皇,才可将此物从剑鞘中拔出。
没有拔出人皇剑的武庚心下有着一股酸涩,同时心下高悬着的心,也终于落了下来。
他不是人皇,
那自然,也无需拥有人皇的包袱。
在下令所有将士向西方突围后,他找来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,毫无战意的士兵,将人皇剑交给了他。
“你带着此物,投奔周而去吧。”
那士兵吓了一跳,差点直接给他跪下。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属下绝无半点叛心,求殿下明察!”
“若有半句假话,定叫小的不求好死!”
武庚抬了抬手,示意他起身。
“没事,这是我要求的,现在我命你,带着此物,投奔周。”
小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怔在原地。
武庚也没有解释,把人皇剑往他怀里一放,那沉甸甸的重量,让这小兵一时间差点没撑住。
“现在,去吧,记得我说的命令,你可以说这是我命令的,如此可保你无恙。”
小兵缓了许久,观察着武庚,但怎么看武庚都不像跟他开玩笑。
最终,他也被武庚所折服,深深一拜后,抱着人皇剑入了荒野。
看着他远去,武庚嘴角掀起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人皇哪有这么好当?
拥有人皇血脉的自己都无法得到人皇剑的承认,何况是姬发一个乱臣贼子。
他倒真想看看,到时候姬发拔不出人皇剑是怎么样的表情,只可惜,不能看到那种盛景。
人皇剑交给姬发,他拔不出也就罢了,还要将此物供起来,因为这是先代人皇的信物。
恶心都恶心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