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殿下,门外有刑部右侍郎兼天牢典狱长刘温等,说有要事求见。”
摄政王一愣,随即挥手让几位大臣先退下。
“传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的刑事右侍郎刘温,带着两位太医战战兢兢进来,卟嗵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启禀殿下,武耀公世子死了。”
刘温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死了。”
摄政王听罢大惊失色,旋即把犀利目光,射向丹墀下跪着的首席太医。
“胡太医,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禀殿下,微臣等仔细验证,武耀公世子应该是经脉崩裂而死。”
首席胡太医禀告,旁边张太医附议。
“在牢房里吗?”
摄政王还是有些疑惑。
“是,微臣失职,罪该万死。”
刘温前身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地回答。
宣政殿内鸦雀无声,都在等待摄政王的雷霆之怒。
这小子在天牢里昼夜练功,企图用罡气堵截寒毒。
难道是玄冥寒毒过猛,或是一炁功走火入魔?
摄政王蹙眉皱脸地想了想,抬头对着丹墀下面挥了挥手,沉声道:
“算了!人死不能复生,传本王令,仍按公爵世子待遇,厚葬于摄山陵园。”
“昭告天下,就说武耀公世子练功走火入魔,致经脉崩裂而亡。”
摄政王说完,神情微微有些沮丧。
他扭过头去挥了挥手,“都退下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刘温这才起身,用袍袖擦去额头汗水,转身离开宣政殿。
两位太医屁颠屁颠跟上。
“王顺。”
待三人消失,摄政王叫唤:
“派人去把丘大师请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王顺领命而去。
……
京都郊外,深夜。
摄山陵园内。
朦胧月色下,一处刚下葬的墓地,几个蒙面黑衣人正在掘地开棺。
没过多久,从棺木中抬出一小男孩。
“正是世子,把他平放在草坪上。”
一位黑衣长者沙哑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