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京城里,却十年未见。
周氏毕竟心疼孩子,她率先起身去拉拽,却怎么也拉不起来。
“莲儿快起来,地上冰凉容易寒气入身,有话也得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“若是爹爹不肯原谅香莲的话,女儿宁愿长跪不起。”
姚香莲还是老脾气,倔强得很。
“哎哟我说老爷啊,香莲都已经回来了,你还摆什么臭架子嘛。”
周氏气得指着姚文山鼻子嚷道:
“你是不是还想把香莲逼走,那我这次也跟着离开。”
其实,看着女儿跪在地上,姚文山心里早就原谅了。
见这个脾气和自己一样刚烈的女儿,主动服软,他也不再装腔作势。
姚文山上前一把将女儿拉起,口中连道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见父亲原谅了自己,姚香莲顾不上高兴。
她心里牵挂的全是丈夫与儿子,但一时却不知怎么开口为妥。
“莲儿啊,你的脸色这么难看,苍白的一点血色没有。”
周氏观察得细致。
她显然不知道女儿今日凌晨才产下婴儿。
才过几个时辰就匆匆出门,气血亏虚不说,还受了风寒,有血色才怪。
当年,姚文山恼怒武耀公殷广私自留下长女,与其拜堂成亲,相当于私奔,让他丢尽颜面。
所以,姚氏一直都对殷氏心存芥蒂,断了一切往来。
见娘亲问及,姚香莲才将刚诞下儿子,就被皇帝威逼到宫里之事说了一遍。
姚文山和周氏听得瞠目结舌。
一方面吃惊于大女儿终于有了子嗣。
另一方面,更让他们惊悚的是祯明帝,为什么要将武耀公父子押往金銮殿?!
“爹,你一定要替女儿保全武儿啊,若是出了啥事,女儿真就不想活了。”
姚香莲一脸愁色,哭泣着哀求。
“这个昏君!”
姚文山听着女儿哭诉,脸上全是怒意。
前几日摄山紫气散往西南角,钦天监星相师说今晨有灾星降临。
皇帝竟然当真,派人到西南角挨家挨户搜查,下令将晨时刚出生婴儿,全都带回宫中处死。
姚文山怎么也没想不到,其中有个婴儿会是他的亲外孙。
“莲儿,你不必担心,武耀公后人不能随便处死。”
“既然武耀公敢带武儿进宫,说明他有七八分把握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姚文山宽慰女儿,又想了想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