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位让南齐朝野惧怕的东越白袍将军陈庆之,八岁的殷武,已经有了念想。
八年岁月过去,他表面虽是一个孩童,但他的武值修为,已深不可测。
“世子,陈庆之虽强,但是比起老爷来,也不过小卒耳!”
见殷武推崇那位市井传颂的白袍将军,帅小燕却是笑呵呵不屑一顾。
他是五年前由武耀公本人,亲自带进府中的厨子,做得一手好菜。
“何以见得,他们之间决斗过吗?”
殷武狐疑。
口说无凭,要真刀真枪打斗过,才算数。
“老爷的本事有多大,日后世子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不过陈庆之武功虽高,但也是捡了南齐暂无杰出大将的便宜。”
“若他跟西秦去拼杀,恐怕陈庆之最多打个平手罢了,因为西秦有项超。”
帅小燕看着解牛的殷武,眯着眼说道。
“西秦项超,很强吗?”
终于将整个头牛拆骨卸肉之后,殷武将解腕刀扔在一旁,
用布擦了擦手坐了下来。
“嚯,世子的解牛刀法是越来越厉害了!”
帅小燕拿手拨弄着厨案上的那堆牛肉,啧啧道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西秦项超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见小主人死盯着这些天下名家不放,只好继续讲解。
“项氏是西秦的第一世家,历代都是西秦的柱国上将军。”
“这跟武耀公的终晋第一世家差不多,目前是西秦的世袭镇南侯。”
“小燕师傅,你真的是我家的厨子吗?”
看着随口答来的帅小燕,殷武眨着眼睛问道。
“那您像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吗?”
帅小燕嘿嘿一笑,不答反问。
“哈哈…”
主仆俩不分彼此的一起大笑起来。
“世子,您该去陆道长那里了。”
帅小燕推搡着把殷武赶出厨房。
殷武嗯的一声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清楚,要是自己去迟了,又要被那个腐儒给啰嗦一番。
烦人得很。
可又不能明确对老师说,这些文言文他早在八辈子前,就已经读腻味了。
看着殷武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,帅小燕的胖脸上,却有着一丝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