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尽墨武士精神传承下去,除非这世上还有像老宗主这般‘愚蠢’的人。”
武耀公冷酷道。
“你…”
蒙面人语塞。
忽然,他哈哈大笑起来,“尽墨的大义不就是守护和牺牲吗?”
话音未落,蒙面人旋即消失在夜空中。
“他走了。”
随着声音,老管家殷福从里屋出来:
“公爷,此人立场漂浮不定,您可要防着他点哦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武耀公哼了一声,大踏步进入阁内。
阁内大堂里,‘千人斩’唐龙穿着一领黑色铠甲,正在饮酒。
身旁放着一把斩马重刀。
他头上扎束赤帻,拂拭起那把斩马重刀来,“纵酒狂歌兮,挥刀断人头。”
低语间,他端起案几上的酒葫芦,又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。
“你也要去?”
武耀公走了进来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唐龙将斩马刀背在了肩膀上,沉声道:
“义之所在,尽墨武士一诺千金,死不足惜。”
停顿一下,接着便笑了起来,“我怎么说也是堂堂尽墨七武之勇。”
“铿锵兮铁甲。”
武耀公激动起来。
他站直身体,立掌成刀,置于身前。
“依旧在!”
唐龙大声回应,手握成拳,摆放在了胸膛上。
然后,他大踏步跨了出去。
“尽墨武士的宿命,难道就真的是永远笑着去死吗?”
沉重叹息间,唐龙身影晃动,消失了。
武耀公回到藏兵阁,拿起轩辕剑方匣,揭开上面封条,打开匣盖。
一股寒气猛地上扑。
武耀公取剑在手,弹刃与锋,剑鸣若冰瑟之吟。
他回剑入鞘,他将剑别在腰间。
回身看向门口,只见老管家低眉站着,便嘱咐道:
“我走后你马上回京都,替我好好看着武儿。”
说罢,他携剑走出藏兵阁。
“公爷若要去,便请带着尽墨堂一起去吧,否则老仆就算死,也不会让开半步。”
殷福拦在武耀公面前。
“如果宗主不让我等前去的话,立刻死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