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,上二三层的席位,就可能是会员制,用来卖钱的。
殷武离开前随口问了一句,“这位仁兄,这是哪位公子爷在主办?”
主办?
这是个新词,但很容易想到主事。
“上京城里谁有如此气魄,年年搞包场,供吃供喝还拿奖,自然只有宁国公府的世子爷。”
本来打算离开的殷武,听说是一位公爷世子,也许自己也曾是,想有见识一下的想法。
就凭这位世子爷长袖善舞,组织起这等上京诗社,举办全国性诗歌会。
就说明此人有才华,人脉关系不简单。
“这位仁兄,本公子斗胆想见识这位宁国公世子,可否?”
殷武躬身请求。
“哈哈…”
没想到,他这番诚恳请求,却引得众多围观公子的哄堂大笑。
大意是不自量力。
殷武倒是没什么。
他长期低调、隐居生活惯了,早就学会了忍耐。
可他身旁的杨小二受不了。
身在王府,出去随便到哪个衙门,都得给面子。
没想到,到了这个老什子诗会,受这种窝囊气。
正当杨小二准备发飙,三层木楼梯嘎吱嘎吱响起。
“阿庆,是些什么人,如此这般没教养,把皇家园林里的私人聚会,当成菜市场了?”
一道训斥声,从三层楼梯传下来。
殷武眉宇一跳,眼前出现一张陌生面孔。
二十二三岁年纪,长相英俊、身材高大,一身锦衣纨裤。
腰间挂着一块传世玉佩。
“世子爷请息怒,他…他们是自己闯进来想上三层,被小的拦下。”
“他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见世子爷,才被众人哄笑。”
青衫小厮吓得不轻,忙不迭跑上前,手指着殷武述说道。
来者正是宁国公世子程砚春,上京诗社社长,也是这场诗歌会的筹办者。
听了跟班小厮的指点言语,程硕春的双眼,不由得眯了起来。
他抬手一拱,不冷不热开口道:
“不知公子尊姓大名,为何要上三层?”
殷武拱手作揖,朗声道:
“回世子的话,鄙人姓沈名练,是寻我表妹而来。”
沈练?
这个名字很陌生,似乎最近才热络起来的。
“你是…朝廷贡院刚张榜公布的新科状元,莫非就是你?”
程砚春一愣,一脸的疑惑。
“正是鄙人。”
殷武一直很谦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