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二睁着一双余悸未消的大眼睛,似乎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。
但他从爷爷口中知道,沈练是位武林高手。
刚才,是练公子出手解地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赵宗纬等人大惊,纷纷询问。
没看见有人出手啊。
只有那位侍卫心里明白,今天遇到高手了。
这个高手不是别人,就是眼前这位公子。
但这种指责没道理。
正在这个时候,程砚春从厢房里走了出来。
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争执,似乎很不满足。
“诸位休得无理,这位公子是我请上来的新科状元沈练,才华横溢。”
没想到程砚春话音刚落,赵宗纬便一声冷笑:
“哼,新科状元,完全是沽名钓誉,一派胡言。”
“哎,赵公子,此话不可乱说,他可是经过殿试,皇上也认可的啊。”
程砚春马上提出反对意见。
没想到,他的这番言语,反而更加激起在场大多数公子的愤慨。
“世子可能是有所不知,殿试之后朝堂上庭议,许多百官提出反对意见。”
“反对者都认为沈练的治国理政方略不够严峻,纸上谈兵。”
“皇上也说这个理论和观点,有待在实践中考验,圣上只是在鼓励变革。”
“这个新科状元,不能代表他是真才实学。”
“???”
反对声是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这样诸位,既然大家怀疑沈公子的才学,我提议现场出题,考一下新科状元,好不好?”
程砚春手一摆,抛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可以。”
大伙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“沈公子,你认为呢?”
程砚春似乎很公正公平,还专门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可以。”
殷武淡然允诺。
他早就看出,程砚春同样对他存在狐疑,怀疑他的真才实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