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过誉了,鄙人才疏学浅,今后还需要多向世子讨教才是。”
殷武依旧保持谦逊。
“哪里哪里…”
这边两人客气起来。
而身后,是赵宗纬一帮人争相传看,殷武所写的望鹤阁赋。
“世子,今天来到此地,实在是有些唐突,我先告辞,改日再来拜望。”
殷武抬手作揖。
“这个望鹤阁赋的墨宝,就留在这里?”
程砚春试探。
他还要请名人大家过来做鉴赏,水平如何,有否存在抄袭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殷武显得非常自信,大度。
“哎沈老弟。”
程砚春叫住殷武脚步,凑近了低声询问:
“你不再寻找表妹了吗?”
殷武抬眸看向里面一雅间,门帘后面有个人影,应该就是悦悦郡主。
至于表妹突然间挖了这个坑,他也不太清楚。
既像是考验,也想是生气。
反正是故意在为难他。
今天,他只想回去,好好反思一下自己。
有些可以为,而有些坚决不能为。
毕竟,这里是古代。
殷武下楼之后,程砚春连忙把望鹤阁赋的稿子,拿进雅间,谄笑道:
“郡主请看,这是沈练当场落笔写的,千真万确,是个大才。”
杨悦悦一声不吭、只是躬着身子仔细在看,反复琢磨。
她同样惊愕失色。
“他离开了?”
半晌,她才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是。”
程砚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