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他也仔细在推敲,一定是悦悦郡主亲眼见到,认为太丢人。
所以,她才避而不见。
“小的曾听爷爷说起过悦悦郡主此人,说她性格偏执,疾恶如仇,告戒小的不可轻易得罪。”
杨小二善意提醒。
殷武也在回忆,他第一次见悦悦时的情形。
冷漠、高傲,特立独行。
就凭她当众用戒尺责打乐乐,就充分说明这一些。
经过与杨小二开诚布公分析,殷武认识到这事态的严重性,神色变得严峻起来。
古人云: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这桩买书风波,是个深刻教训。
今后一定要引以为戒,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。
切记,这是在古代,也不是在武耀公府。
这里是南齐的武威王府。
虽说他是王妃亲外侄,但说白了还是属于寄人篱下。
“好就这些,小二你去吧,这件事一定要保密。”
殷武对杨小二说道。
“放心吧公子。”
杨小二退去。
殷武十分沮丧和后悔,靠在椅子上蹙眉沉思。
……
再说杨悦悦这边。
在殷武离开不久,她乘坐宁国公府的豪华车辇,由世子程砚春亲自送回王府。
程砚春是她目前为止,唯一看得上眼的贵族公子。
遗憾的是,程砚春早已娶妻,是户部尚书的长女,也是位知书达理的贤淑之女。
程砚春倒是愿意与现有妻子和离,娶悦悦郡主为正妻。
悦悦也没什么意见。
可武威王和王妃坚决不同意。
这成何体统,亲王颜面何存?
本来这次杨悦悦是准备把表哥沈练,引荐给程砚春认识。
以便他们两人能结为朋友。
将来,在官场上相互帮助。
可是,今天出发刚上车,见到沈练与红玉那一出,她很生气。
所以,下车之后她没理会表哥,独自上的望鹤楼。
无独有偶,上到三楼见赵宗纬几个,在外廊台上指指点点。
她觉得好奇看了一眼。
恰好看见沈练在那中年男子的字画摊前,掏碎银子付账买书。
而那个字画摊,以及猥琐的中年男子,在上京书社这圈子里无人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