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凉风吹在白梦池身上,浸透肌肤的寒意,她体内的血液却像喷发的岩浆。
身子的战栗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冻的。
那次郊游,陆砚舟失足落水。她担心他的安危,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。拼尽全力将他拖上岸,自己却因力竭沉入湖底。
到头来,在他眼中不过是个"傻"字。
她闭上眼,将泪水逼回眼眶。
这样的人渣,根本不配她哭。
两人初遇在爷爷的研究院。她去探望时,遇上前来寻求合作的陆砚舟。
他温柔儒雅,帅气有才,完全符合她对完美伴侣的想象。
他对她一见钟情,
怕他另有所图,她谎称是爷爷的学生。
他却说不在乎门第,在对方疯狂追求下她很快就沦陷了。
那时爷爷曾提醒过自己,她在研究院长大,若是对方有心,查她身份并不难。
她却并未放在心上,全然沉浸在他编织的甜蜜陷里。
三年的深情,原来只是一场戏。
当真的,只有她一人。
这场闹剧,该结束了。
她正要上前,却听陆砚舟说:“老头子没几天活头了,心心念念都是他宝贝孙女。他立了遗嘱,所有财产和研究成果全归白梦池。”
“她对我千依百顺,核心技术很快就是我的了!”
白梦池如遭雷劈。
爷爷?!
她颤抖着拨打爷爷的电话,无人接听。
指尖冰凉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一遍又一遍,始终打不通。
她前两天还跟爷爷通了视频,他面色红润,医生明明说他恢复得很不错。
她急忙联系医院,得到的回复却是爷爷一切正常。
既然一切正常,为何不接电话?
她不敢用爷爷的命去赌,幸好还存着护工的联系方式。
“白教授已经出院了。”
护工的回答让她心颤:“出院?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?我怎么都联系不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