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对外营业,只接待熟客,贵在私密。
是这群公子哥常聚的地方。
报了陈逾白的名字,两人被带进最大的包厢。
随着陆砚舟走进。
一进门就有公子哥迎上来,揽着陆砚舟低语:“你到底犯了什么事?怎么还被抓进去了?”
陆砚舟一把推开对方,眉头紧锁:“我要真犯了事,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吗?”
整个场子里,敢给他甩脸色的除了陈逾白,就只有杨子期。
陈逾白仗着陈司令的关系,在各界的人脉硬得无人能及。既然是他开的口,八成确有其事。
陈逾白没细说,众人再好奇也不敢多问,只得起哄让杨子期打听。
见他不愿多说,那公子哥转移话题:“快跟逾爷道个歉吧,他今晚心情可不太好!”
陆砚舟“嗯”了一声,眯眼看向不远处正对他挑眉的杨子期。
两人是死对头,杨子期向来与他作对,处处找他不痛快。
但因为陈逾白的存在,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也不得不经常碰面。
那公子哥对白梦池抬了抬下巴,算是打过招呼。
这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,跟陆砚舟订婚前,就算见到她,这群眼高于顶的富二代除了色眯眯地打量,根本不会跟她多说什么。
听到最多的就是“长的不错,陆少有福气。”
在这种场合,从不缺女人,当红女明星都常见,更何况是她。
爷爷在领域名声赫赫,那些突破性的研究成果让太多人觊觎,爷爷不希望自己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,希望她能过平静的日子,自从奶奶去世后,就宣称自己没有亲人了。
而叔叔一家早就与爷爷关系破裂,断绝了往来。爷爷严令禁止他们在外提及任何关于他的事。
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,性子随他,带着几分淡泊,并不在意这些。
曾经以为陆砚舟帮她隐瞒是出于尊重,现在才明白,他比谁都更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毕竟国内只有陆氏一家被爷爷授权,用了最新技术。
他又怎会想让别人分一杯羹?
包厢的台阶上,帘幕隔出一片独立区域。低色温的灯光昏黄暧昧。
单人沙发上,男人斜倚着软垫,墨绿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凌厉的锁骨线条。
西裤包裹的长腿交叠,手撑着脸颊闭目养神。
那张骨相优越的脸上,一半隐在阴影里,平添几分危险气息。
他身旁美女环绕,有为他扇风的,有喂水果的。
这些美女的质量上乘,无声彰显着他的地位。
明明是会所的沙发,却被他坐出了王座的既视感。
白梦池被陆砚舟一把扯到帘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