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猛地一缩,她立即松手,跌坐在他身侧。
宽敞的单人沙发瞬间拥挤起来。
包厢内寂静无声。
外人不在乎过程,只看到结果,只知道,陆少的未婚妻当众扑进了陈逾白的怀里。
想爬上逾爷**的女人数不胜数,但陈逾白可不是你想扑就能扑的。
那些女人,无一例外地被丢了出去,从此在圈子里彻底消失。
所有人都在竖耳瞪眼,等着看她的下场。
白梦池慌忙松手,他的视线却追了过来。
“好摸吗?”
???
情急之下,她脱口解释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挑眉:“那可惜了。”
他站起身,越过她,撩起珠帘走了出去。
经过狼狈的陆砚舟身旁时,他脚步一顿,冷眸扫过:“陆砚舟,若不是她,今天的事,绝不会这么算了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向门外:“杨子期,换个场子!”
“好勒,逾爷!”目睹陆砚舟吃瘪,杨子期心情大好,抓起外套就跟了上去。
众人顷刻间散尽,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陆砚舟身子僵住。
他二十八年的人生,从未如此丢人过。
陈逾白是嚣张,但对圈内人向来点到为止,多少留些情面。
他今天言语是有些过分,但事出有因,分明是杨子期故意挑事!若早知道电话那头是陈逾白,他怎么可能口无遮拦?
两人相识多年,他一直哄着捧着对方,到头来,竟因为两句话被羞辱至此?
心中燃起熊熊怒火,却只能死死压下。
皇城根下,权势最大。陈逾白的背景,是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望尘莫及的。
他眯起眼,看向仍呆坐在沙发上的白梦池。
陈逾白待她,很不一样。
而白梦池也更反常。
她对他都从未如此“投怀送抱”,竟在大庭广众下坐进了陈逾白的怀里!
难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?
他可以将白梦池送上别人的床,但前提是她必须死心塌地爱着他。
若她心里装了别人,那他这三年的苦心经营,岂不全白费了?
房门被推开。
一位身着干练套装的女医生提着药箱走进。她无视陆砚舟,径直走向白梦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