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交叠的身影猛然分开,陆砚舟披上外套冲到窗边。
“哗啦”一声拉开阳台玻璃门向外张望。
她立刻蹲下身,蜷缩在矮丛后方。
“砚舟,怎么了?”屋内传来娇媚的女声。
是徐妙语。
陆砚舟眉头紧锁:“我好像听到白梦池的声音了。”
他朝她的方向走来。
矮丛仅半人高,只要再近几步,他一定会发现她!
突然,手机铃声从屋内响起。
徐妙语喊道:“砚舟,电话!”
陆砚舟脚步一顿,警惕地环顾四周,未见异常,这才转身回屋。
他从徐妙语手中接起电话:“谁?”
“陆砚舟你大爷的!敢说老子是养猪的?你给我等着!”
没等他回骂,对方已挂断。
他咬牙:“杨!子!期!”
徐妙语的手滑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:“别气了。你最近跟陈逾白闹得不愉快,他才敢这么嚣张。你们多年交情,等过阵子和好了,他自然就蔫了。”
他烦躁地甩开她的手:“我已经低头了,你看他给过我一点面子吗?!”
身为青梅竹马,徐妙语太了解他的脾气,柔声劝道:“陆氏那个跨国贸易案还需要陈逾白出手。这个案子要是成了,就能打开海外市场。到时候,你可就是名正言顺的陆总了。”
“陆总……”她勾住他的手指,“别耍性子了。改天组个局请上陈逾白,你们两家是世交,他总要看陆叔叔面子的。”
陆砚舟嘴角终于扬起:“还是你会安慰人。白梦池哪比得上你?”
“那是,”她笑道,“到时候我来当你们的调解人!”
“就知道你另有心思,”陆砚舟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从小就你心眼最多。”
“你不就喜欢我这样?”徐妙语笑容娇媚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。
两人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。在那方面,他们都玩得开,契合得不能再契合。
但陆父母极为势利,徐氏与陆氏差距不小,坚决反对他们交往。
她一气之下便出了国,接受了家族安排的联姻。
她丈夫在海外长大,玩得更花,两人各取所需,过得倒也“潇洒”。
谁知陆砚舟转头竟找了个家世还不如她的白梦池!
陆家不仅不反对,还鼎力支持。
她如何能甘心?
只需勾勾手指释放信号,陆砚舟便主动找上门。
得知白梦池不过是被陆家利用彻底的棋子,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陆砚舟眯起眼睛,在一起三年,他对白梦池的声音太熟悉了!
刚才……真的听错了?
他拨了过去。
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,将躲在花丛后的白梦池惊得一颤。
陆砚舟皱眉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