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浴室。”他干脆利落。
“啊……哦。”
她缓缓起身,身体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,最后无助地看向他。
“麻烦。”他嫌弃道,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过来,轻轻握住她的手臂,将她引到客房浴室。
她正要关门,陈逾白的手却撑上门框。
他俯身靠近。
白梦池强忍着想躲开的欲望,认命地闭上眼。
额头相抵。
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拂在鼻尖。
她主动开口:“要。。。。。。一起吗?”
他却移开:“想的美!”
扔下一句“洗干净去**等着”,浴室门“啪”的一声扣上。
白梦池愣了片刻才回过神。
扫视一圈,梳妆台上洗漱用品、护肤品一应俱全,连卸妆产品都备齐了。
全是崭新的。
一看就是给女人准备的。
看来他经常带女人回来。
她缓缓解开衣扣,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散身体的寒意,视线却模糊了。
分不清是水汽还是泪水。
她本该高兴的。毕竟他那么肯定地说能救出爷爷。
不是不知道陈逾白可能在骗她。
可此刻的她就像困在黑暗中的飞蛾,看到一丝光亮,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,也要搏那一线希望。
要哄他开心。
用力洗了把脸。
裹着浴巾,踩着拖鞋走出浴室。
别墅温度适宜,并不觉得冷。
她去了客厅。
陈逾白并不在。
那只缅因猫慵懒地躺在沙发上,听见动静瞥了她一眼,又闭上眼。
“逾爷?”她叫了声。
没人回应。
人呢?
在别人家里乱逛实在不礼貌。
她又唤了几声,终于确定别墅里除了她和猫,再没有别的活物。又回到了客房。
这才看到手机上的新消息。
陈逾白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,发了两个字:“等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