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她一眼:“电话必须立刻接。”
“这个可能不太行……爷爷还在陆砚舟手上,他在的时候接不了。”她实话实说,又赶紧补充,“但他不在时我一定立刻接!如果没接到,我也会尽快回给你。”
“您?”他俯身靠近,“谁?”
呃。。。。。。
她迅速在他唇上轻啄一下:“你!是你!”
他别过头:“除了我,禁止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。能做到吗?”
“能的。”
*
白梦池对他极尽殷勤。
帮他开车门,双手接过墨镜,刚进门就递上拖鞋。
陈逾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服务。
的确应当如此。
在外面,多的是人抢着做这些。
缅因猫坐在沙发上跟她“喵”的一声打了招呼。
陈逾白斜倚在沙发上,一只手摸着猫,抬眼看着她。
白梦池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,见他始终不开口,咬了咬唇,脱去外套。
他眸色骤然转深。
没了外衣遮挡,修身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,从肩颈到腰肢的绸带设计,让那片白皙肌肤格外刺眼。
“逾爷,在这里吗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微微转动身子,指向卧室。
随着她的动作,这条裙子露背的设计完全展现。
绸带垂落在光洁的肌肤上,从肩头到腰窝的曲线柔美得晃眼。
他抚猫的动作顿住。
缅因猫识趣地跳下沙发离开。
他又不说话了,幽深的眸子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她。
是不是不该问的。
显得没有情调。
白梦池走过去,在他的注视下跨坐在他腿上,将包扔到一旁。
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轻抚他的耳垂。
“逾爷~”
“嗯?”他的声音慵懒。
“爷爷的事,您有什么消息吗?”
手腕被抓住,他轻笑一声:“就你那么差的吻技,也想换消息?”
白梦池眼神一颤,用力挣开他的手,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。
她的吻技的确很差劲。
但只要他肯教,她一定会努力学到让他满意。
这个吻太过用力,唇齿间尝到了腥甜。她慌忙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