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待在他身边。
若是他已经着手开始找爷爷的下落,不可能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她必须要确定他没有骗她,确实在行动
不然她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尽管他是自己唯一能接触的可以帮她的人。
她试探着开口:“逾爷,我亲手做的,尝尝吧。”
刻意放软声音,似乎很合他的喜好。
他给面子地吃了起来,更给面子地夸了句: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白梦池厨艺确实一般。
以前和爷爷住研究院吃食堂,回京市后都是亚亚做饭,她只负责洗碗。
想好好表现,但只有这碗香菇鸡肉面能拿得出手。
幸好冰箱有食材,不然只能煮泡面加蛋了。
“这是爷爷教我做的,小时候我想吃夜宵他就给我做一碗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但对方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。
不想再触他霉头。
她没继续往下。
不想再触他霉头,她没再说下去。
陈逾白吃得干净,等她收拾完碗筷,他人已不见踪影。
听动静,他去了楼上的书房。
隐约传来对话声,是全英文的电话会议。
她听不真切,只捕捉到几个法律专用名词。
将自己洗干净,暗下决心,等他忙完一定好好表现。
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脚本,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书房半敞的门。
陈逾白换上了一身黑色休闲居家服,带着一副银框眼镜,眼神专注。
不时翻阅手中文件,每句话都透着专业。
之前见到他都是在酒场上,他是张扬不羁的逾爷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律师工作时候的样子。
倒是很不一样。
听内容似乎是关于跨国贸易的案子。
与爷爷无关的事她不便多听,便专注看起脚本来。
电话会议开了很久都没结束。
白梦池打了个哈欠,余光瞥见他举起杯子又放下。
她接了杯水悄声走到书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。
他抬眸看来,视线落在杯子上,勾了勾手指。
勾勾手指示意她送过去。
她踮脚走近。
他接过抿了一口,皱眉:“烫了。”
她比画着口型:我去换一杯。
“我不会哑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