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徐妙语喊道:“逾爷,依然,我们来玩游戏吧。”
程依然对陈逾白说了句什么,陈逾白转身跟她一起走了过来。
沙发中间的位置空着,是早就留给他们的。
程依然坐下,陈逾白却未落坐,瞥了眼徐妙语。
“你,哪位?滚开。”
徐妙语怔了一下,程依然笑着解围:“"逾白,这是妙语,我的朋友。你来的时候就是她引我们过来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那白梦池看了两人一眼。
这两人。。。。。。一起来的。
怪不得断联了一整天。。。。。。
“没印象。”
徐妙语尴尬地笑了笑,起身和单宏茂坐到最外侧。
徐妙语跟程依然相熟,陆砚舟本想借着这层关系,让她帮自己说说好话,让陈逾白接下陆氏跨境贸易的案子。
他赶紧起身揽着陈逾白的肩膀:“逾白,她走了,我们坐。”
陈逾白皱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陆砚舟立刻松手。
“你身上跟她一个臭味,走开。”
臭味?
陆砚舟嗅了嗅自己的肩膀,确实是沾染了些徐妙语的香水味,但也是香气啊。
哪里臭了?
难不成他不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?
他是专门为陈逾白办的宴会,自然要贴着他坐。
但看他那嫌弃的样子,若不顺着他,他真可能让游艇立刻返航。
“小池。”他刚开口,白梦池迅速坐了过去。
懂事得很。
陆砚舟心里很是欣慰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帮我照顾好逾白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逾爷,我不臭的。”她看向陈逾白,眨着那双清透的杏眼。
程依然看着她笑道:“妹妹真会开玩笑。”
陈逾白倒是坐了,但嘴不饶人:“那可不一定,谁知道有没有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白梦池: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