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有穿着比基尼的美女贴上来,都被他冷眼吓退。
游艇专为他留了休息的房间。
他压了压门把,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“逾爷?”,才推门而入。
房间空无一人,细碎声响从浴室传来。
浴室的门虚掩着。
他嘴角勾起,走了过去。
刚到门口,门缝里伸出一只白嫩的手,指尖勾住他领口
下一秒,房门大开。
他顺着领口的力道走了进去。
*
浴室的热气还未散。
她只裹着浴巾,细嫩肌肤沾着水珠,白得晃眼。
她虽纤细,却丝毫不影该凸的地方凸,该翘的地方翘。
泛红脸颊上,那双莹润杏眼微颤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。
他捏住她下巴抬高,视线落在微张的红唇上,占有欲十足的吻落下。
霸道炽热的攻势让她一时难以承受。
渐渐喘不上气来。
有了上次让他不满的经历。
今天用尽办法才将他引来,若再失败,恐怕就没机会了。
那还有个青梅竹马呢!
她学着他的样子回应,努力提高他口中"差劲的吻技"。
手摸向他的衣扣。
突然天旋地转,被他抱上台面。
她的学习成果似乎让他满意,吻变得轻柔缓慢,顺着唇角一路向下。
她颤抖的手却一个扣子都没解开。
“笨死了。”声音带着笑意从胸前传来。
带着湿意的吻落在肩头,痒得她下意识想推拒。
好在及时反应过来,顺势揽住他脖颈。
“逾爷。”
“嗯?”好在这次他没有生气。
“爷爷在哪儿,有消息了吗?我真的很担心,也很怕。”她将头抵在在肩头,讨好地吻着他的脸颊。
“我只是想安心地成为你的女人,告诉我嘛~”
陈逾白声音变沉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