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呢?
陈逾白的目光落在陆砚舟手中的钥匙上。
冷幽幽地开口: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陆砚舟此刻悔青了肠子。
他怎么就听了程依然的话擅自闯进来?
之前说错两句话就被当众羞辱,好不容易关系缓和,他可不想再触霉头。
“逾白,”他立刻将锅甩到程依然身上,“是程小姐担心你出事,我们不放心,这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依然红着眼:“逾白,你没应声,我是真的很担心你。你知道的,我父亲他就是这样没的。”
似是提到了伤心事,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。
她的父亲是陈司令的下属,看着陈逾白长大,当年父亲突然脑溢血,发现时已经没了呼吸。
另外两人紧张地观察陈逾白的反应。
只见他皱了皱眉,声音稍缓:“出去。”
出来后,陆砚舟看程依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之前虽然听徐妙语说了那么多,他并未全信。
他是男人。从男人的视角,从未带在身边过,在一起待了那么多年都没碰,那就是不喜欢。
就像他对白梦池一样。
不,他现在至少对白梦池产生了欲望。
更何况对方是陈逾白。
有婚约又如何?抢过来便是,谁敢说什么?
但经过刚才的事,他有些改观了。
就算是他,被人突然闯进房间,也是要怒上一怒的。
陈逾白却就这么轻轻放过?
这个程依然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啊。
“程小姐,”他语气恭敬了不少,“方才我也是没办法,逾白的性子你是最清楚,我们前不久刚闹了不愉快,也只有你能平息他的怒火。”
虽然知道他是在恭维自己,但程依然仍很受用。
她只是站在陈逾白身边,这些她平时根本够不到的人物,无论是陆砚舟还是杨子期,都得敬她三分。
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?
她笑了笑:“没事,我能理解的。”
聚会狂欢至深夜,众人已经有些累了。船长前来请示是否现在起程前往海岛酒店。
陆砚舟点头,对徐妙语说:“在群里通知,一会儿靠岸,让大家准备一下。”
*
白梦池看了眼群消息,加速吹头发的速度。
没吹多久,本就酸软的手就使不上力了。
她在那方面实在缺乏经验。
没想到这么久。
她转了转手腕。
镜子里映出身上布满的红痕,让她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