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稳住他。
*
游轮靠岸。
船上的众人陆续下船。
刚收拾完,陆砚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小池,该下船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门一开,陆砚舟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,语调关切:“是生理期不舒服?”
白梦池点头。
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他突然俯身,在她耳边道:“我帮你揉揉?”
白梦池强忍着厌恶扯了扯嘴角:“不用了,我已经好了。”
陆砚舟低笑不语,伸手欲牵她。恰在此时,隔壁房门“嘭”地被踹开!
陈逾白走了出来。
他外套随意搭在肩头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,露出利落的锁骨线条。
“逾白。”一直候在门外的程依然立刻迎上。
陈逾白没理会,目光懒洋洋扫过来:“带路。”
陆砚舟赶忙应声上前。
那道目光掠过白梦池,未作半分停留,仿佛她只是空气。
他转身便走,程依然走在他身边。
白梦池默默跟在最后面。
“逾白,今天玩得还尽兴吗?”陆砚舟笑问。
白梦池也看向他宽阔的脊背。
除了突如其来的生理期,她自认表现尚可,在他的“**”下,甚至称得上进步神速。
陈逾白随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敷衍的语调,实在难辨喜怒。
他真的很难伺候!
正想着,只见他手臂一扬,下一秒眼前骤然一暗,带着体温和熟悉清洌气息的外套罩住了她的头。
扯下外套,愕然望去。
那位爷却头也没回,步履散漫,单手插在西裤兜里。
好像不是他做的似的。
程依然回头看她一眼,语气似嗔似笑:“逾白,这是做什么,梦池是陆少的未婚妻,可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你会吓到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