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杨子期,你适可而止!不跟你一般见识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了!”
杨子期掏掏耳朵:“什么东西在乱叫?”
“你!”陆砚舟攥紧拳头,却又强忍下来。今天他还没找到机会跟陈逾白提案子的事。
让他尽兴,等明天他高兴了再提也来得及。
暂时不想因为杨子期这个蠢货惹出事端,他扯着白梦池就向房间走去。
“喂,你也跟逾爷学学,有点洁癖吧,别什么脏东西都要!”杨子期冲她喊道。
白梦池回头望他一眼,有苦说不出。
你人还挺好的。。。。。。
但,你以为我想要啊!
她若是抗拒得太明显,一定会引起陆砚舟的怀疑。
房门被陆砚舟用力扣上。
*
套房里,白梦池僵坐在沙发边缘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外套。
这一次,生理期是真的。
陆砚舟就算想做什么,也是不行的。
就忍一晚上,明天就回去了!
陆砚舟放下行李,径直坐到了她身边,拿过她手中外套扔到一旁。
俯身就靠近。
她连忙站起身:“砚舟,我,我在生理期呢!”
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领扣,眼神在她身上流转。
她穿着一件白衬衫,下身的包臀裙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。
“小池,男女之间……不止那一种方式。”
他起身向她走近。
白梦池不断向后退着,恐惧如潮水般漫上脊背,直至膝窝撞上床沿,跌坐下去。
“砚舟,”她强扯出一个笑,“你说过,我们的**要留到新婚……”
“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,”他俯身压下,笑道,“早一天晚一天,有什么区别?”
他的手伸向她的衬衫纽扣。
白梦池推开他的手,佯装生气地站起身,语气带着委屈和恰到好处的嗔怪:“砚舟!我都说在生理期,你怎么还……你就只想着你自己!”
她这一下起身又急又快,陆砚舟猝不及防,被推得微微后仰。
白梦池趁机快步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耸动,声音带着哽咽:“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想放松。可我是你的未婚妻,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。你说过要尊重我、珍惜我的……难道那些话,都是骗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