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、担忧、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这时,手机响起。
陈逾白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皱起,把手机扔给她:"接。"
她怎么接啊?
接了说什么!
但又不敢违背他,她接通,按了免提。
没等对方开口,陈逾白便对着话筒又冷又躁地砸过了一句:“忙着埋人,有事说!”
白梦池的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随即爆发出怒吼:"混账!你做了什么!"
白梦池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想来也只有陈司令了。
早就听说这对父子关系不太好,一见面就掐,但当面听到还是让人心惊。
白梦池屏住呼吸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对面还要说什么。
陈逾白直接挂断,在电话再次响起时,却突然抬手将手机连同她的手握住,掌心瞬间包裹住颤抖的指尖。
他的手掌宽大、温热,甚至有些烫人,与他此刻对着电话那副不耐烦的腔调截然不同。
他依旧在讲电话,语气又冷又硬,对方说什么的怼回去,丝毫不讲情面。
突然听他说道:“我要跟白教授说两句话。”
白梦池瞪大眼睛看向他。
爷爷。
真的可以吗。。。。。。
他表情还是臭臭的,像是对方欠了他钱。
对面沉默了,电话被挂断。
白梦池不敢问。
可他握着她的手,却没有松开。甚至,带着薄茧的拇指,在她冰凉的手背上,轻轻摩挲着。
当铃声第三次响起。
免提里传来熟悉的嗓音:“你好,我是白右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