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逾白的事从不掩饰,整个部队大院谁人不知,以往都是自称是陈逾白的女人找上她,向她示威宣誓主权,警告她离逾白远一些。
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寻求自己帮助的,心里某处得到了很大的满足。
见她迟迟未答应,白梦池眼中的光熄灭了,用力抓着衣角。
咬唇道:“程小姐,你不愿帮我我也是能够理解的,你去告诉砚舟吧,”眼泪从脸颊滴落,“也许我就是没有这个福气跟砚舟在一起,我没有后台,没人为我撑腰,根本得罪不起陈逾白,只有顺从。只能等他厌弃我,我再离开京市。”
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,程依然弯腰扶起她,语气带着正室般的优越感:“起来吧。这件事确实是逾白过分,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程小姐,谢谢你。”白梦池感激地望着她。
*
套房内。
陈逾白握着手机走出浴室,随意擦了擦湿发便将毛巾扔在沙发上。
“我们动用了技术手段,已经切断了陆砚舟和白教授那边的联系,他们之间的通话都是我们伪装的,暂时都没发现异常。陆砚舟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些我不知道的事!”陈逾白声音带着不耐。
“只是陆砚舟在霖城寻求庇护的武装力量比较棘手。”
陈逾白嗯了一声:“一切以白教授的安全为先”
对面惊呼一声,电话被抢走。
陈司令怒气的声音传来:“还轮不到你教我!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他说完,陈逾白直接挂断,换上衣服走出房门。
他皱着眉头,烦躁地踢了踢。
门开了,他却别开脸冷声道。
“走了。”
“逾白,毕竟是陆少的聚会,不跟他说一声就走,不太好吧。”
陈逾白诧异地转头,发现门口站着的竟是程依然。
他皱眉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她呢?”说着就要推门进去。
程依然却挡在他面前。
“梦池是陆少的未婚妻,逾白,你这样闯进来,实在不合适。”
“我想做什么,谁敢说什么!”陈逾白眸色一沉,“让开!”
程依然被他眼中的厉色吓得后退半步。
相识多年,他从未对她如此疾言厉色过。
陈逾白逼近一步:“程依然,我的警告,看来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……”
“依然姐。”
听到声音,陈逾白眼中闪过诧异,声音戛然而止。
依然姐?
虽然是那个他熟悉的声音,但还是怀疑地看了过去。
白梦池双眼通红地望着他,杏眸里盛满恐惧,迅速躲到程依然身后,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道:“我好怕。”
陈逾白:???
程依然鼓起勇气直视他,再次强调:“逾白,梦池是陆少的未婚妻!”
“未婚妻”三个字说出口,肉眼可见他眉间的戾气加重。
他冷嗤:“是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