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逾白应该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吧?
*
病房内,单宏茂已经苏醒。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,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
他敢确定,被按进海水里的那一刻,陈逾白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“逾,逾爷。”
陈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充满蔑视。
单宏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谁能想到,白梦池那个婊子竟然勾搭上了陈逾白!
"逾爷,我知道错了,我一定守口如瓶,绝对不会把您和。。。。。。"他顿了一下,"我绝对不乱说一个字。"
陈逾白冷笑一声:“我从不相信承诺。”
单宏茂彻底慌了:"那您说,要怎样才肯放过我?"
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"进。"陈逾白靠在墙边。
何瑞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警察。
他走到单宏茂面前,打开文件宣读:
“经查,单氏集团存在多项违法行为,包括偷税漏税、伪造财务报表及不正当商业竞争行为。单宏茂本人涉嫌侵犯多名女性和未成年少女,并威胁受害者不得报警。”
念完,他将文件递给警察:"这些是我们收集的证据。受害者已委托我们律所维权,后续需要配合的地方,我们随时配合。"
单宏茂费力地撑起身子,恶狠狠地瞪着陈逾白:"陈逾白,你这是要赶尽杀绝!"
陈逾白懒懒抬眼:“是又如何?”
"你!"单宏茂转向警察,"我不是意外溺水,是他!"他指着陈逾白,"他想杀了我!这是故意伤害!"
警察皱眉问:“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?你们有什么过节?”
单宏茂顿时语塞。
陈逾白给他安的罪名已经够多了,难道他还要自曝企图侵犯白梦池的事?
"既然他这么说,"陈逾白淡淡开口,"我也不能任他污蔑。请将他的衣物送检,看能否检测到我的痕迹。"
警察点头,对陈逾白道:“逾白辛苦你了。”
陈逾白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老首长最近身子可好?”
“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,好得很。”
这名警察曾是陈司令的警卫员,知道这对父子的关系,闻言只是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你们认识!”单宏茂大惊,“你竟然勾结警察故意搞我!我要举报你们!”
警察白了他一眼走了出去。
但单宏茂不明白,他为何还要提出检测衣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