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主动找上门来要做交易,却从未真正信任过他。
这股火气也蔓延到了视频会议中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问:"这次的委托方总部在霖城,与陆氏的纠纷我们已经梳理清楚。客户邀请我们过去协商具体细节,但那个地方……不太安全。陈律,我们还要接受邀请吗?"
参加会议的不是律所合伙人,就是经验丰富的知名律师。这样的团队阵容,放眼全国都难得一见,足见陈逾白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。
何瑞作为陈逾白的助理也有幸参会。作为最年轻的一个,他的胆子也最大。
不等陈逾白开口,他就抢着说:"当然不能去!让他们过来!前不久霖城发生的枪击案震惊世界,非法武装组织当街行凶,无差别射击,死了几十人。除非脑子不好,否则谁会去那种鬼地方!"
陈逾白点燃一支烟,吸了一口,烟雾弥漫在摄像头前,视频画面一片朦胧。
“我脑子不好。”
何瑞的画面像是卡住了一般,一动不敢动。
待烟雾散去,陈逾白目光幽深。尽管会议室里不止他一个人,何瑞却觉得那道视线独独锁定了自己。
良久,他才颤巍巍地问:"陈律,您一个人去?"
陈逾白冷笑:"不然呢?还有哪个脑子不好的?"
其他人都低头装作忙碌的样子。毕竟,小命要紧。
何瑞干笑几声缓解尴尬:“那……陈律,我什么时候给您订机票?"
陈逾白扫了眼紧闭的房门:”再等等,时机还没到。"
什么时机?所有人都没听懂,但也没人敢问,生怕问多了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手机响起,他看了一眼,挂断视频会议。
接起:“说!”
"陈逾白,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浑蛋!"
他正要挂断,却听对面说:"我说你怎么突然关心八竿子打不着的白教授,原来是有私心!"
“你把白教授的孙女怎么了!”
陈逾白声音毫无波澜:"人已经是我的了。"
说完便挂断电话,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。
他走进浴室。就在浴室门关上的瞬间,客房门悄悄打开一条缝。
白梦池冷冷地望向浴室方向,直到听见水声,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。
拿起他的手机,解锁。
陈逾白在她面前从不避讳,她早就记住了密码。
点开通话记录,将最近的那个号码牢记于心,然后关掉手机放回原处,悄无声息地返回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