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人相信自己,果果开始剧烈挣扎,双腿胡乱踢蹬,在陆砚舟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个灰扑扑的脚印。
陆砚舟眉头紧锁,语气严厉了些:“果果,听话!”
连一向纵容他的陆叔叔都不信他,果果委屈得哇哇大哭。
在场唯一相信他的,就只有一言不发的当事人白梦池了。
电梯门开启,她率先走进去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原本只想给这孩子个教训,吓唬一下就算了。
没想到,她站得好好的,果果竟突然踹了她一脚。
这一脚正好踹在侧腰处,疼得她眼泪直流。
“小池你没事吧?”陆砚舟问道。
余光里,徐妙语站在一旁,脸上毫不掩饰幸灾乐祸,丝毫没有为孩子的行为道歉的意思。
待缓过来,白梦池缓缓直起身,目光落在仍趴在陆砚舟肩头瞪着她的果果身上。
既然你们母子不识抬举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她面上浮现担忧:“砚舟,这孩子行为反常,倒像是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。”
听她这么说,徐妙语立刻炸了:“白梦池你胡说什么!”
白梦池不急不缓:“不然怎么解释他忽然噩梦不断,见谁都说有鬼?”
“是你害果果!我打你!”果果突然激动地在陆砚舟怀里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,陆砚舟差点抱不住他。
白梦池这次早有准备,侧身躲开袭击。倒是陆砚舟结结实实挨了好几脚。
他脸上终于闪过一丝不耐。
重新联系上徐妙语后,他才知道果果是自己的骨肉
当年分手时她已怀孕,骗单宏茂说是他的孩子。
得知真相后,他满怀愧疚,对果果几乎百依百顺。
这孩子在他面前向来乖巧,何时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过?
他对白梦池的说法不由信了几分。
捕捉到他神色的松动,白梦池便知道,他上钩了。
“之前阿姨给我们找的那位大师不是很灵验吗?不如请他来给果果看看?”她轻声建议。
两人虽然定了婚,但陆家父母找来一位大师,说若不尽快完婚,日后婚姻必生波折,这才将婚期提前。
当时的她还天真地以为这是陆家认可她的表现,如今才明白,这只是一个骗局罢了。
陆砚舟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