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被陆家蒙骗,真以为这女人有道行。恰巧前不久亚亚事业遇阻想来算命,偶然发现这家店门口排着长队便进来咨询。
这女人起初说得头头是道,后来越发离谱,正巧遇上有人来闹事,指控她的符水里掺了安眠药。
亚亚回去一说,她才恍然大悟,这大师根本是个江湖骗子!
女人的絮叨让她心烦,瞥见一旁的毛笔和符纸,她随手拿起笔漫不经心地画了几笔。
“退!”女人突然大喝一声。白梦池吓了一跳,慌忙将画好的符纸塞进口袋。
“可以了。”女人表情高深莫测。
她将几包纸包递给徐妙语:“每日一包,七日后便好。”
怀中的果果已安然入睡,徐妙语信了几分,连忙接过。
“大师,我儿子这是怎么了?”
女人叹气:“这孩子近日冲撞了命格相克之人,务必远离啊!”
徐妙语恶狠狠瞪向白梦池:“大师,是她吗?”
女人瞥了白梦池一眼,认出这是陆母此前让她欺骗的对象。想到陆家给的重金,她摇头道:“非也。那位小姐是福星,孩子多与她相处,反而好得更快。”
白梦池嘴角微微抽搐。
胡言乱语也就罢了,竟还扯到她头上!
徐妙语将信将疑:“您说的……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生怕露馅,女人伸手示意送客。
陆砚舟扶起徐妙语母子正要离开,忽听桌面被敲响。低头一看,女人闭着眼亮出收款码。
他连忙掏出手机。
“支付宝到账十万元。”响亮的提示音回**在室内。
女人顿时眉开眼笑,随手塞了几张符纸到各人手中:“平安符,送你们的。”
接着就有人撩开帘子,请几人出去。
*
刚回到车上,陆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陆砚舟接起,陆母的怒吼声从车内音响传来:“陆砚舟!你怎么又跟徐妙语那个贱人混在一起?跟她在一起的那五年,你的名声都被遭没了!立刻给我滚回来!”
陆砚舟慌忙挂断。
车内陷入死寂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白梦池。
她就知道,那个所谓的大师一定会给陆母报信,毕竟陆砚舟给得再多也没陆母给得多。
白梦池抓起手包,故意将铆钉那面对准他,狠狠砸了过去!
“陆砚舟!你竟敢骗我!”她眼眶通红,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砸落,积压已久的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“说什么青梅竹马,多年好友!怪不得你对她那么好!”
陆砚舟本能地抬手格挡,想夺过皮包,但一向柔弱的白梦池此刻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小池!你冷静一点!”
话音未落,从脸颊到脖颈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温热的**缓缓流下。
“砚舟!”徐妙语将果果放到后座,探身想要查看。
白梦池调转方向朝她砸去。
徐妙语捂着脸缩回后座,惊恐尖叫:“白梦池!你疯了?”
“是疯了!”她喘息着停下动作,目光冰冷地扫过车内两人,“被你们逼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