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服,她匆忙要下床,却被陈逾白握住手腕。
“跑什么跑?”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,语气平静,“等你赶过去,红章早就盖上了。”
白梦池想用力甩开他的手,但两者本就力量悬殊,加上经过方才的纠缠,她早已力气耗尽。
“不然呢?难道就这么等着吗?”她眼眶发红。
万一呢?万一她赶在盖章前到了呢?
陈逾白站起身,一手握着她,另一只手拨通电话。
“王局,一会儿有人要去办陆砚舟的结婚证。他涉嫌犯罪,你想办法糊弄过去。”
室内很安静,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回应:
“陆氏的公子?陆总刚才确实打过招呼,说会派人来办他儿子的结婚证。我找个借口推了?”
白梦池疯狂摇头。
这几天她巧妙推脱了陆家领证的要求。
爷爷的别墅区住的都是对学界有重大贡献的学者,安保严格,外人根本进不去,唯一的疏忽就是白正庭夫妇。
怕是白正庭出示了和爷爷的亲子证明,安保联系不上她,就放他们进去了!
就算这次拒绝,陆家拿到她的户口本,总会想到别的办法。
陈逾白看都没看她:“做个假的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发证机关怎么能造假呢?您这就为难我了!”
“一会儿相关部门会给你发文件,你放心做。”
对方要的就是这句话,连忙应下。
挂断电话,他松开她,径直走出房间。
白梦池本想跟上,余光瞥见凌乱的床铺,折返回去快速整理好,这才跟了出去。
陈逾白坐在沙发上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,目光扫过桌面。
白梦池抢先一步拿起打火机,殷勤地为他点火。
他安然享受着她的伺候,就着她手心的火焰点燃香烟。
目光扫过她的领口,落在颈间那道刺眼的红痕上。
他抬手伸了过去。
白梦池连忙后退,不安地看了眼四周的玻璃窗:“这里不行,会被人看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笑,烟雾模糊了深邃的轮廓:“你这样,确实谁都能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