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池啊,我们还有事,你和砚舟好好聊。”陆父放下茶杯,起身整理了下西装,与陆母一前一后离开,步伐快得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。
白正庭拉着妻子也想趁机溜走,却被白梦池一个侧身拦住。
白正庭尴尬地笑了笑:“小池,下周就是你和砚舟的婚礼了,这结婚证真的不能再拖了。不然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们白家不够诚心呢。”
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,目光冰冷。
白正庭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,双手奉上,“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闯进爸,”他拍了下嘴,“不对,是白教授的别墅了!你那个朋友也真是,还让人跟踪我们,我跟你婶婶一路闯了两个红灯,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,白正庭的脸被打偏,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向她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李英红率先反应过来,尖叫着扑上来:“小蹄子敢打我老公?!”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高高扬起,就要打回来。
白梦池动作更快,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,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李英红被打得头晕目眩,踉跄两步,高跟鞋一歪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白正庭捂着脸,怒火终于压过了心虚:“白梦池!我们是你的长辈!小时候也养过你几年,你竟敢动手打我们?”
“长辈?”她冷笑,“小时候你们将生病的我关在家里数日,差点将我害死,就这样还好意思说是我的长辈?”
“爷爷多次警告你们,不许在外面攀关系、不许插手我的事,你们全当耳旁风?”
“今天,我就替爷爷好好教训你们!”
她随手抄起一旁的高尔夫杆,不等那二人反应,她就挥杆而下。
“啊!”白正庭惨叫一声,伸手想夺,球杆却狠狠砸在他手臂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李英红爬着想跑,却被一杆打在背上,痛得蜷缩在地。
落在两人身上的每杆都用了十足的力度。两人只得连滚带爬地到门口,落荒而逃。
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,球杆从手中滑落,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白梦池身子晃了两下靠在墙上。
一瓶矿泉水递到面前。
她下意识地道谢接过,拧开瓶盖喝了两口,清凉的**滑过干涩的喉咙,反应过来时已经喝了几口。
递水的是陆家的佣人李妈。这个在陆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中年女人,三年来对她一直不错。
但毕竟是陆家的人,还是要警惕些的,她将水瓶递回去。
李妈问:“白小姐,不再喝点了?”
白梦池摇头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怕陆砚舟下什么手脚,她紧贴着房门,向客厅看去。
陆砚舟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酒杯,琥珀色的**在冰球间晃动。对上她的视线,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。
现在陆家自认为已经拿到了结婚证,这是彻底不演了。方才就算她落了下风,挨打的是她,陆砚舟也绝不会伸出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