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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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热……
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白梦池在**蜷缩成团,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手指用力地抓着床单。
张妈拿着湿毛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。
见她嘴唇翕动,张妈俯身贴近:“姑娘,你说什么?”
“陈逾白。。。。。。救我。”微弱的声音让张妈心头一紧。
“姑娘别怕,逾白马上就到了。”她轻拍着白梦池的背,柔声安抚。
自从陈逾白从这间公寓搬走后,她就定期过来打扫。今天听到门铃,还以为是陈逾白回来了,没想到开门就看见这个陌生的姑娘昏倒在地。
要不是听到她喊着逾白的名字,她就打算报警了。
白梦池隐约听见温柔的人声,渐渐安静下来,可脸颊却越来越红,汗水止不住地流淌。
体内的血液仿佛在沸腾,叫嚣着难以启齿的渴望。
直到有微凉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。
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呼她。
“小池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是陈逾白吗?
可他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唤她。
她努力想要睁眼,却如同被困在梦魇中,怎么也挣脱不出来。
陈逾白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,眉头紧锁:“医生到哪儿了?”
张妈连忙回答:“已经在路上了,应该快到了。”
这时门铃声响起,张妈快步走去开了门。
女医生朝她点头示意,径直走向床边检查白梦池的状况。
身体越来越烫,白梦池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。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却丝毫缓解不了体内的燥热。
这时,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。那舒适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那只手拉近,贴在滚烫的脸颊上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陈逾白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轻轻掰开她紧咬的贝齿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乖,别咬了。”
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,随即又强忍着咽了回去,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。
不能再让她伤害自己。陈逾白卸了力道,任由她咬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