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池在沉沦前提醒道:"别留痕迹。。。。。。明天就是婚礼。。。。。。"没说完就被炙热的吻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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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酒店化妆室内,白梦池身着洁白婚纱,端坐在镜前。
陈逾白显然把她的嘱咐当成了耳旁风。
从脖颈到前胸,密密麻麻都是他留下的印记。
他是故意的。
白梦池倒也不在乎了。
她紧紧攥着手机,生怕错过任何消息。
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,看着这些暧昧痕迹,脸颊泛红:“新娘和新郎感情真好。"
白梦池勉强笑了笑:”麻烦帮我遮一下。"
“没问题!”
与此同时,酒店门口,陆砚舟强忍着伤痛,在徐妙语的搀扶下迎接宾客。
不远处传来杨子期夸张的嗓音:"逾爷,您这一身帅啊!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抢亲的呢!"
陆砚舟看了过去。
只见陈逾白身着藏蓝色高定礼服,在一众富二代的簇拥着向这边走来。
明明是伴郎,气场却比新郎还要强大。
陆砚舟暗暗咬牙。白梦池送去这么多天,陈逾白答应接的案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这分明是要白嫖!
他强挤笑容迎上前:"逾白,你来了。"
陈逾白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往里走去。经过他身边时,肩膀"不经意"撞在他的伤口上,疼得陆砚舟倒吸冷气。
杨子期嗤笑:"这还没结婚就这么虚?"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徐妙语,"被哪个妖精吸干阳气了?"
陆砚舟此刻没心思跟他计较。
婚礼正式开始。
聚光灯下,白梦池身着曳地婚纱,柔顺的长发高高盘起,长纱遮面,捧着手捧花在亚亚的搀扶下缓缓入场。
陆砚舟浑身疼得厉害,正犹豫要不要让新娘自己走过来,陈逾白却已经大步上前,在白梦池面前停下,优雅地伸出手。
隔着朦胧头纱,白梦池与他对视,轻轻将手放在他掌心。
“白教授已经获救了。”他将她带到身边,俯身在她耳边道。
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他轻轻掀开头纱,温柔地为她拭去泪痕。
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出格的一幕惊呆了。
陆少身上有伤,让伴郎将新娘接过来还算有情可原。
但这就。。。。。。
有些不太对劲了。
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新人,而呆站在身后的新郎活脱脱像个陪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