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四溅。
下一秒,她已经被男人死死地按在了怀里,压在了湿热的桶壁上。
“林、月、疏。”
萧北望的声音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你再说一遍,本王……中看不中用?”
他离得极近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,霸道地的气息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水汽氤氲,热浪蒸腾。
林月疏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死死地禁锢在怀中,后背紧贴着滚烫的桶壁。
肌肤相贴之处,是男人比药汤还要灼人的体温。
萧北望那张俊美病态的脸上,此刻再无半分慵懒,只剩下危险。
他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镇北将军的胆子,就只有这么点大?”
林月疏湿透了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她非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迎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桃花眸,忽然笑了。
“王爷这是做什么?就这么急着……向我证明你很……中用?”
该死的女人!
死到临头,竟还敢用言语挑衅他!
萧北望掐着她下巴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看来,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写了!”
“是吗?”
林月疏轻飘飘地反问。
下一秒!
就在萧北望以为能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时——
一道银光,在他眼前骤然闪过!
“嘶!”
萧北望闷哼一声,只觉得后腰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随即,一股奇异的麻痹感的感觉迅速传遍四肢百骸!
他掐着她下巴的手,瞬间脱力。
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动弹不得!
林月疏慢条斯理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子。
她浑身湿透,墨色的长发贴着雪白的颈项,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,没入衣襟之内,竟是比浴桶中的男人,还要**几分。
萧北望差点没当场流鼻血。
林月疏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,在烛火下闪着森然的寒芒。
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王爷,不听话的小兽……”
“……可是要多挨几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