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安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瞬间铁青!
他身旁的官员们,也全都吓得噤若寒蝉。
然而,林月疏却毫无惧色,反而上前一步,冷笑一声。
“我放肆?”
“太子殿下,您用着民脂民膏,却视百姓性命如草芥!”
“到底是谁更放肆?!”
萧策安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就要当场发作。
但他最终,还是强行忍了下来。
不行!
不能坏了大事!
今晚,他要让这个贱人,身败名裂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所以。
他忍!
想到这里,萧策安脸上竟又挤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。
“林将军说的是,是本宫思虑不周,思虑不周。”
“来人,满酒!”
“本宫,要亲自给林将军赔罪!”
看着他那副强忍怒火,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憋屈模样,林月疏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。
她缓缓坐下,看着宫女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,放在了她的面前。
萧策安啊萧策安。
你想趁着天高皇帝远,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我。
你是不是也忘了?
你现在,离京城也远得很。
这荒郊野岭的,死个太子,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?
她端起酒杯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一股极淡的、奇异的香气,混杂在酒香之中。
是软筋散。
林月疏的嘴角,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
在众人,尤其是萧策安那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,她抬起衣袖作势饮酒。
宽大的袖袍,完美地遮住了她的动作。
那杯毒酒,被她以极快的手法,尽数倒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,一滴未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