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了旁人,或许就信了。
可她面对的,是林月疏。
林月疏冷笑一声,眼底的嘲讽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还在演?”
“林菲菲,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?”
她猛地俯下身,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巫蛊娃娃。
她将娃娃举到众人面前,特别是递到了几个朝中重臣的眼前。
“诸位大人请看。”
“这个娃娃,是用上好的稻草编织而成,做工精巧。”
“而这娃娃身上所穿的衣物,用的是西域进贡的流光锦,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,一寸锦一寸金。”
“敢问诸位大人,我林月疏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的,又是从何处,能得到这等珍贵的东西?”
“而据我所知,半月前,陛下倒是刚赏赐了一匹流光锦给东宫。”
“太子侧妃,你说,巧不巧?”
林菲菲一愣。
她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,她身上的华服,正是用流光锦所制!
完了!
她百密一疏!
竟忘了处理这布料的来源!
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林月疏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!
她伸出手指,轻轻捻起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“写这张符纸的墨,也不是凡品。”
“而是东宫太子书房里,专用的龙涎香墨。”
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传太医院的墨博士前来一验便知!”
“所以,今日的一切都是林菲菲策划的!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林菲菲菲彻底慌了,语无伦次,脸色惨白如鬼。
她求助地看向太子。
而太子萧策安,此刻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冷漠!
他知道菲菲不中用,却不知道她如此不中用,竟然在这个时候用如此愚蠢又恶毒的方法,还将他也拖下了水!
可恶。
看着林菲菲那张惨无人色的脸,林月疏的唇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杀人,要诛心。
她要的,从来不止是洗脱罪名。
她要林菲菲,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!
林月疏忽然叹了一口气,看向龙椅之上的皇帝。
她说道:
“陛下,林菲菲之所以如此陷害于我,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,根本就不是皇嗣!”
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