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萧策安万万没想到的是,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
他颤抖着睁开眼睛。
只见刚才还凶神恶煞想要锁喉的头狼,此刻竟然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。
狼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显然是被一股巨力,硬生生抽断了颈骨!
死了?
萧策安脑子一片空白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“啪!啪!啪!”
又是接连几声清脆的鞭响。
那几头正在撕咬赫兰凌和萧策安的饿狼,甚至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就被林月疏手中的长鞭,无比精准的送上了西天。
紧接着,身边的狼接二连三地倒下。
寂静的树林里。
很快就只剩下萧策安和赫兰凌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伤口处血液滴落的声音。
一双沾染了些许泥土的黑色长靴,缓缓停在了萧策安的面前。
萧策安艰难地抬起头。
逆着光。
他看到林月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,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林月疏手中把玩着那条还在滴血的长鞭,眼神凉薄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啧啧啧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这就是你所谓的……哪怕武功再高,也只有被撕碎的份?”
“怎么我看这群畜生,倒是更喜欢撕碎殿下您呢?”
萧策安死里逃生,此刻又是羞愤又是恼怒。
他想爬起来保持太子的威严。
可大腿上的剧痛让他根本站不稳。
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瘫在地上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林、月,疏!你……”
“你谋杀储君!”
“罪无可恕!!!”
听到这话。
不远处的赫兰凌也挣扎着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月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