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气的男人!!
小气的男人!!
小气的……男人……
林月疏一脸的无语,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又说不过他,真是烦死了……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唔……老李早跑了……啊……”
……
这一夜,注定漫长。
门外的守夜丫鬟听着屋里的动静,羞得脸通红,默默退到了院子最外头。
……
次日,日上三竿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林月疏露在被子外的一截藕臂上。
她皱了皱眉,艰难地睁开眼。
刚想翻个身,一股酸痛感瞬间从腰椎传遍全身,仿佛昨晚被人拆了骨头重组了一样。
“嘶——”
林月疏倒吸一口凉气,在心里把萧北望骂了一万遍。
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!
“醒了?”
一道神清气爽的声音传来。
萧北望早已穿戴整齐,一身月白锦袍,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,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。
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,看得林月疏牙痒痒。
她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。
“萧北望,你是个禽兽!”
萧北望单手接住枕头,也不恼,反而走过来坐在床边,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。
“爱妃骂得对,有力气骂人,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林月疏瞪圆了眼睛,刚想发作,肚子却不争气地“咕咕”叫了两声。
她脸一红,张嘴狠狠咬住了勺子,像是要把勺子当成萧北望嚼碎。
萧北望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,心情大好。
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,慢悠悠地说道:
“对了,早上那会儿,本王帮你处理了一下军务。”
林月疏心里咯噔一下,嘴里的粥都忘了咽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了?”
萧北望笑得一脸人畜无害:
“也没什么,就是把你那两个副将,老李和那个谁,调去军营猪圈了。”
“我说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在房顶听墙角,听力一定很好,去听听猪什么时候下崽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顺便,让他们绕着校场跑了一百圈,边跑边喊‘王爷威武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