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的青花瓷盏摔得粉碎。
“啊!”
顾莞尔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打翻在地,她捂着自己的脸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尖锐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掌。
鲜血直流。
脸上那厚厚的脂粉,也被这一巴掌打得扑簌簌直掉,露出了底下丑陋不堪的暗红胎记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顾莞尔顾不上疼,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,浑身抖若筛糠。
“孤让你喝茶!”
萧策安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拽到面前。
“顾莞尔,你可知罪?”
“林菲菲假死之事,是你主导的吧!”
“你可曾跟她说过,只要林菲菲假死,她就能给萧北望和林月疏那两个贱人致命一击?!”
“那贱人听了你的话,才假死的。现在呢?!”
萧策安咆哮着,唾沫星子喷了顾莞尔一脸。
“现在!林菲菲……现在,林菲菲那贱人在在军营里当众被人轮番践踏!”
“满京城都在传!”
“那贱人好歹是孤的侧妃,现在却在做……做千人骑万人睡的营妓!”说的气愤之上,萧策安猛然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孤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“你要这全天下的百姓怎么看孤?”
“说孤头顶上一片青青草原吗?!”
萧策安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现在就是个残废。
本就心理扭曲,最在意的就是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面子。
如今林菲菲的事一出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殿下息怒……殿下息怒啊!”
顾莞尔吓得眼泪鼻涕直流。
混着脸上的残粉和血迹,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。
“臣妾也没想到那个林菲菲这么没用……”
“是她自己蠢!”
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反而被林月疏那个贱人给算计了!”
顾莞尔一边磕头,一边急切地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