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书页,纸张哗啦作响。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,从她唇边溢出。
“这林家的人,当真是把我当傻子哄呢?”
她修长的手指在一页账面上点了点,眼底划过一抹讥讽。
“锦绣庄,上月盈利三千两,归入林公府公账。”
“聚宝阁,上月盈利五千两,归入林公府公账。”
“这两处,可都是我的嫁妆铺子。”
说罢,她又随手拿起另一本账册,直接丢到了萧北望面前。
“再看看这个。”
“城西的米铺,亏空八百两。”
“城南的绸缎庄,亏空一千二百两。”
“还有这几处庄子,年年欠收,却记在了我的名下。”
林月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,眼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“赚钱的,都是我的产业,他们不仅想吞了银子,还想把名声占了。”
“赔钱的,全是林震天那个老匹夫和他那填房的烂摊子,却还要挂在我的名下,让我拿私房钱去填窟窿?”
她猛地合上账本,将那一摞亏空的烂账狠狠往地上一扫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账本散落一地,如同林家即将破碎的脸面。
“来人。”
林月疏懒懒地唤了一声。
一名身着劲装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亭外。
“把那些盈利铺子的地契、账房先生,连带着这一年的流水银子,今晚之前,全部给我收回来。”
“少一分一毫,就给我砸了他们的店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散乱的账本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至于这一地垃圾……”
“打包好,给林府送回去。”
“顺便带句话。”
“本王妃的银子,喂狗都不喂白眼狼,这烂摊子,让他自己留着过年吧。”
萧北望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张牙舞爪、不肯吃一点亏的样子。
“处理完了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林月疏拍了拍手,挑眉看他:“嗯。”
萧北望笑了笑,顺手从袖中的暗袋里,掏出一叠密封好的牛皮纸信封。
他将信封推到林月疏面前,修长的手指在封口处点了点。
林月疏有些好奇地接过信封,撕开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