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城。”
“这破地方风沙太大,吹得本王头疼。”
大门轰然打开。
李将军带着残存的守军,跪在道路两旁,热泪盈眶。
“恭迎大将军!恭迎摄政王!”
呼喊声响彻云霄。
夕阳西下。
将那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,拉得无限长。
那是大梁的脊梁。
另一边。
距离雁门关百里之外。
赫兰部的主营帐内,篝火烧得正旺。
火焰舔舐着巨大的铜鼎,鼎内沸腾的肉汤散发出浓烈的香气。
“啪!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,狠狠拍在铺着虎皮的案几上。
赫兰王赫兰王赤着上身,胸口浓密的黑毛随着呼吸起伏。
他手里抓着一只用头盖骨做成的酒杯,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。
暗红的酒液顺着他虬结的胡须流淌下来。
“算算时辰,珠儿也该回来了。”
赫兰王打了个酒嗝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野蛮的骄傲。
坐在下首的一名蛮族长老谄媚地笑道:
“小郡主带了足足五万精锐前去叫阵。”
“那雁门关里的守军早就被吓破了胆。”
“这会儿,怕是已经破了城,正在享受大梁的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儿呢!”
营帐内顿时爆发出一阵粗俗**邪的哄笑声。
赫兰王也是哈哈大笑。
“那是自然!”
“我赫兰王的女儿,那是草原上的母狼!”
“她说要抓那个大梁的小皇帝回来做奴隶,就一定能抓回来!”
“到时候,老子要在雁门关的城头上,用那小皇帝的头盖骨喝酒!”
话音未落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突然划破了营帐外欢乐的气氛。
紧接着。
一名满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