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望淡定地喝了一口茶,目光扫过那群戏精。
笑意险些压不住。
“无妨。”
“赫兰王现在心急如焚,只要是惨状,他都会信。”
“哪怕王二狗现在在那跳大神,赫兰王也会觉得那是中毒后的癫狂。”
正如萧北望所料。
此时此刻。
雁门关外,五里坡。
赫兰王正趴在雪窝子里,手里举着一个从大梁商人那里抢来的单筒望远镜。
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镜头里。
雁门关城头上,原本迎风招展的“萧”字大旗,此刻已经倒了一半。
城墙上稀稀拉拉地趴着几个守卫。
一个个像是被抽了骨头,软绵绵地挂在墙垛上。
风一吹。
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城内传来的凄厉惨叫声。
那叫声。
哪怕隔着这么远,听得赫兰王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
“疼死我了!!”
赫兰王放下望远镜,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那是兴奋的颤抖!
那是大仇得报的快感!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!”
“好啊!”
“毒狼!你果然没有骗本王!”
“听听!听听这美妙的声音!”
赫兰王一把抓过旁边的毒狼,用力拍着他那瘦得跟干柴一样的肩膀。
差点没把毒狼给拍散架了。
毒狼被拍得咳嗽连连,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恭喜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