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伺候得好,本王妃重重有赏。”
萧北望大笑一声,直接将林月疏打横抱起。
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下。
在大胜后的欢呼声中。
他抱着自己的女人,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那本王就等着领赏了。”
而在他们身后。
萧策修依旧在忙碌着。
他拒绝了所有的美酒佳肴,拒绝了所有的阿谀奉承。
哪怕累得满头大汗,腰酸背痛。
但他看着那些伤兵感激涕零的眼神。
听着满城百姓发自肺腑的拥戴。
萧策修的心里,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。
那把椅子。
那个位置。
为了这些人,也为了不再受制于人。
或许。
我真的可以争一争!
……
枯木林。
寒风如刀,割得人脸生疼。
赫兰王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袍的大梁皇帝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“你想让他死?”
“萧北望可是刚帮大梁守住了雁门关!”
“若是没有他,我现在已经坐在你们大梁的金銮殿上喝酒了!”
“你身为皇帝,竟然想杀自己的功臣?”
赫兰王虽然残暴,但蛮族人信奉强者为尊。
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,虽然他也干,但没想到这个皇帝能干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大梁皇帝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。
他在笑。
但那笑声里,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“功臣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功高震主,便是取死之道!”
“他在民间威望如日中天,百姓只知北凉王,不知朕这个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