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纸糊的!”
“让开,我要去洗漱。”
她不想跟这个陷入癫狂的男人讲道理。
她只想下床。
可萧北望就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地堵在床边。
“洗漱?”
“躺好!”
“这种粗活,那是你该干的吗?”
林月疏懵了。
洗脸漱口……这也算粗活?
没等她反应过来。
萧北望已经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。
片刻后。
他端着一个铜盆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那铜盆里热气腾腾。
肩膀上甚至还搭着一条崭新的布巾。
活脱脱一副店小二的模样。
他把铜盆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搁。
那双平日里握惯了长枪大戟、杀人如麻的大手,此刻正笨拙地在那热水里搓着布巾。
拧干。
试温。
他在自己那张粗糙的脸上蹭了蹭。
眉头微皱。
“啧,有点烫。”
他又把布巾拿开,鼓起腮帮子,像个吹火筒一样,呼呼地吹了几口气。
再试。
嗯,正如好。
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林月疏目瞪口呆。
这还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北梁战神吗?
这分明就是个伺候月子的老妈子!
“来,把脸凑过来。”
萧北望拿着热布巾,一脸期待。
林月疏嘴角抽搐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萧北望冰冷的打断了她:
“别动!”
“手伸出来要是受凉了怎么办?”
“老实待着!”
不由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