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月疏!”
“本官在跟你说话呢!”
“别以为肚子里怀了王爷的种,就能无法无天了!”
“你可别忘记了,咱们皇后娘娘可不待见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呢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刘全越说越起劲,几步跨到软榻前。
抬起脚。
竟是想要直接踹翻那个放着水果的小几。
“还有这西域的葡萄!”
“前线将士吃糠咽菜,你在这吃葡萄?”
“太过分了,这些东西都是珍品,只有皇后娘娘那种身娇体贵之人才配……”
那个“吃”字还没出口。
“嗖——!”
一道破空声骤然炸响。
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紧接着,一声闷响响起。
紧接着,便是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“啊——!!!”
刘全抱着自己的右腿,像只被烫了屁股的猴子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在他的右膝盖骨上。
赫然插着一只金簪。
那是林月疏用来挽发的。
此刻。
那金簪已经完全没入了骨头缝里,只剩下一个凤尾还在外面颤巍巍地抖动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全场死寂。
那些跟着进来的家丁吓得腿都软了。
一个个面如土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墨风勾唇一笑。
这……
这可是隔着五步远啊!
这就是自家王妃的实力吗?
即便卸了甲,怀了孕,躺在软榻上。
依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修罗!
林月疏缓缓收回手。
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,因为没了簪子的束缚,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披散在雪白的狼皮上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却也妖冶得令人胆寒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皮懒洋洋地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