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端着热茶,等着赫兰王提着你我的脑袋去领赏呢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原来。
真正的毒蛇,一直盘踞在就在脚边。
一直在暗处,吐着信子,阴森森地盯着他们。
林月疏深吸了一口气。
压下心头的震惊。
随即。
她笑了。
“既然来了。”
“那就别走了。”
“客人既然到了家门口,咱们做主人的,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?”
萧北望转过头,看着自家媳妇那副算计人的狐狸模样。
眼中的戾气散去,转眼就换上了一副宠溺的神色。
“夫人有何高见?”
林月疏指了指地上赫兰王的尸体。
“借他的人头一用。”
“怎么用?”
“他不是要看戏吗?”
“那咱们就给他唱一出大戏。”
林月疏缓缓站起身。
此时的她,虽然身怀六甲,但那股运筹帷幄的气势,竟比萧北望还要强上三分。
“墨风!”
一直守在院门口的墨风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入。
“属下在!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前院的火,别灭。”
“让兄弟们都撤到地窖里去,把嗓门都给我扯开了喊。”
“怎么惨怎么喊。”
“就喊……王爷战死,王妃被擒!”
墨风一愣。
随即眼中爆出一团精光。
“属下明白!”
“还有。”
林月疏指了指那条幽深的暗道。
“把这洞口给我清理干净。”
“血迹擦了。”
“尸体拖走。”
“做出一副赫兰王已经得手,正带人撤退的假象。”
萧北望听着听着,眼睛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