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气息内敛,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内家高手。
车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。
露出一张俊美却阴鸷的脸。
正是大梁的当今圣上,大梁皇帝!
也就是萧北望口中的那位“好大哥”。
他手里把玩着两颗玉核桃。
听着远处太守府里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。
“没声了?”
车旁的太监总管低声道:
“回陛下。”
“没声了。”
“看来,赫兰王那个蛮子虽然蠢,但刀还是快的。”
“刚才暗探来报,说是亲眼看见萧北望被几十个死士围攻,身中数刀,倒地不起。”
“至于那个林月疏……”
“怕是已经被赫兰王那畜生给糟蹋了。”
大梁皇帝手中的核桃猛地一停。
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却又夹杂着某种扭曲的快意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朕原本还想留着那个女人,慢慢玩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只要萧北望死了。”
“这根扎在朕心头十年的刺,就算是拔干净了。”
大梁皇帝缓缓走下马车。
脚踩在积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走。”
“随朕进府。”
“朕要去看看朕那位好弟弟的遗容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给赫兰王那个蠢货封个官。”
“毕竟,咬死了老虎的狗,也是要赏块骨头的。”
身后的太监有些犹豫。
“陛下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大梁皇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赫兰王五千精锐就在关外。”
“萧北望的主力被调去了黑风口。”
“这府里现在就是一座死坟。”
“你觉得,死人还能跳起来咬朕一口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