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连进宗庙的资格都没有……”
“让他当皇帝?这大梁的脸面何存?!”
即便是在这种时候。
大梁皇帝那骨子里的傲慢与偏见,依然让他对那个儿子充满了厌恶。
萧北望眼神一寒。
手中的战戟猛地往下一送。
噗嗤。
戟尖刺破了大梁皇帝的肩膀。
鲜血飞溅。
“啊!!”
大梁皇帝惨叫着缩成一团。
萧北望居高临下的说道。
“脸面?”
“你为了杀我,引狼入室,出卖国土的时候,还要脸吗?”
“你口中的那个贱种,他身上流的血,比你干净一万倍!”
“写。”
萧北望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黄布,扔在大梁皇帝脸上。
又扔过去一支笔。
“马上写。”
“传位于二皇子萧策修。”
“少一个字,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大梁皇帝看着那块明黄色的布。
颤抖着抓起笔。
“我写……我写……”
“别杀我……我写……”
他在雪地上铺开黄布。
用自己肩膀流出的血,混合着墨汁。
一字一句,颤颤巍巍地写下了那道最为屈辱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……皇帝诏曰……”
“朕……德不配位……传位于皇二子……萧策修……”
每一个字。
都像是在挖他的心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大梁皇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瘫软在雪地里。
他举着那块血书,眼神空洞。
“写……写好了……”
“可以……放朕走了吗?”
萧北望接过血书,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,揣进怀里。
转身看向林月疏。
“夫人,这货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