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不吭。
檀华出门,把门关好,就站在门外等。
楼里还是很热闹,但一切声音檀华充耳不闻,注意全在身后静悄悄的屋子里。
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檀华敲敲门,问:“杨公子……”
没人回应。
又过了半柱香,檀华再敲门,还是没人应。
檀华担心,道:“杨公子,我进来了。”
她重新进屋,来到床前,顿时一惊。
杨知煦已经快没意识了,她拿开他挡脸的手,看他精神散乱,嘴唇发紫,浑身冷汗,下身的鼓起毫无消减之意。
“这……”檀华赶忙将他手臂放好,将活络真气集于右掌,轻轻覆在他胸口。
她想试着为他引渡真气,可手一放上,就感觉他体内各种气息乱作一团,她怕贸然施压他承受不起,又收回了手掌。
她坐在床边,扶着杨知煦的肩膀轻声呼唤他:“……杨公子,杨公子,快醒醒,你为何不将精气泄掉?”
他听见她的声音,微微睁眼,嘴唇张了张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其实,杨知煦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。
蔷薇引是做什么的,他再清楚不过了,因为这催情露本身就是他帮着霜花改出来的。
但他从来没有喝过。
今日来饮酒,他并未往偏处想,只是想好好做东,让檀华能够痛痛快快畅饮一番。但她阴差阳错将蔷薇引拿来,还误以为是解酒暖胃的汤药,那一刻他突然就迷了。
这是她拿来的,也许上天给的机会,让他试一试呢?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蔷薇引竟跟他的苦牢之毒相应,饮下之后,他明显感觉身体越来越麻,连面部都僵了起来,顶着一股邪火,浑身胀痛,天旋地转。
他看着眼前焦急的檀华,想说句话,却出不了声音,只有脸在抽动。
……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?这大概就是老天惩他心术不正,才让他丑态毕露,成个笑话。
那双眼睛看得檀华如锥刺心,她靠近了些,对他道:“杨公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等事情结束,你想怎么怪罪都可以,现下你必须泄去精气,你暂且忍耐。”
说完,檀华起身,灭了雅间的灯火。
屋内暗了下来,只余楼内的微光。
檀华回到床边坐下,杨知煦看她从床上扯下一条帷幔,撕下一段,蒙到眼睛上。
“得罪了。”她道了一句,然后手从他衣摆下伸出,解开裤绳,微微一褪。
周围昏暗,少有余光,感官却被无限放大,杨知煦看着自己那物,轻轻一抬,露在她面前,脖颈顿时热到发烫,咬牙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手握上来时,杨知煦脑子里的弦都要断了。
檀华蒙着眼,并不能看到眼前情形,但手中的触感实在清晰真实,掌心之物不大不小,温热精巧,她上下滑动,手腕不时擦过极致轻盈的云缎。
檀华听到压抑的喘息声,偶尔溢出的声响,让她在不知不觉中,已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但他并没有释放,檀华试着用拇指推到顶,在湿润光滑处打转。
他抖动着睫毛睁开了眼。
她黑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,形成更为凌厉的轮廓。
她撕下来遮眼的帷幔是红色的,就同她眉心的那点红痣一样。
敛眉微垂,双唇闭合,神形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