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的大伙确实是一愣,一大早起来,母女俩去了地里,父女俩去送两个儿子上学堂,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儿,回来之后又遇到大房来闹,他们确实是一无所知。难道是三狗子那边又出了什么事?石老太太咳嗽一声,一副准备说书的样子。石清秋直接给倒了一碗水:“奶奶,你慢慢说!”“嗯!三狗子不是瘫炕上养伤呢吗,不知道谁家小子,把一把洋辣子扔他身上了,三狗子下不来炕,疼的叫了一上午!”(洋辣子:褐边绿刺蛾)“噗……”石清秋第一个笑出声。“哈哈哈!该!”石冬生笑的得意:“叫他欺负人!他要不欺负人能有现在吗?真是活该倒霉,谁让他欺负咱家孩子!疼死他!”音音一脸天真:“奶奶,啥是洋辣子?”“洋辣子就是一种虫子,香椿树上多!长得像毛毛虫,那毛扎身上得疼好几天!有的不受,会死人呢!”音音点点头:“这么严重!”“可不是?你以后要是出去玩可得小心点,千万别伤着了,这东西疼的可难受了。”石老太太给她擦擦吃的脏兮兮的小嘴:“瞧你,吃得一嘴黑!”石冬生看的心里热乎乎的,忍不住感慨:“我和大哥小时候根就没让娘这么擦过嘴,啥都是拿抹布一抹就过去了!”“给你擦嘴?你大哥那时候会爬了,在地上啃屎壳郎!你更厉害,那时候还不会翻身呢,老娘挑个豆子的功夫,回去再一看,人已经醒了,自己拉了自己吃呢!”“咦~”音音一脸嫌弃:“爹爹你真……咦!”石冬生老脸涨红:“娘!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你提这个干嘛呀?在孩子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……”“你有个屁的面子!”石老太太难得这么轻松,连笑容都多了不少。在这儿吃了一通栗子,说了会儿话,石大郎和石二郎也回来了。兄弟俩兴高采烈,进门看见石老太太,也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,反而认认真真的打了招呼。“奶奶!”“大哥二哥!”石清秋和音音的眼神一起亮了。“哎!”二郎冲进来:“小秋,音音!”说着看向刘翠玉和石老太太:“奶奶,娘,我们今天学千字文了,夫子还夸了呢!”“嗯,好!夫子夸你啥了?”二郎:“夫子说我‘你可真行’!”“……”石老太太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,你就当好话听吧。”大郎笑着进来,捏了捏音音的脸:“音音,想大哥没?大哥在学堂的时候都想你了。”“想大哥!”音音笑嘻嘻地抱住大哥的腰。“这小脏手。”嘴上嫌脏,可是手上却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。石清秋把剥好的一把栗子分开,大哥二哥一人一半:“哥,吃。”大郎看着手里的栗子笑:“音音上山去了?”“大哥你怎么知道是我呀!”音音笑得眉眼弯弯:“今天的收获特别特别大,但是现在不能说!”“得,我就不在这儿旁听了,免得这小丫头有话说不出来,憋的慌。我今天来是来了,可我什么都没说,也没打听,啊,林淑芬……下回该打就打,该揍就揍!”石老太太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起身走了,也不用别人送。石冬生看大门关上才叹了口气:“你奶奶也不容易。”“可是大娘那种人,奶奶要是不管着的话,这会怕是要翻天了。大伯自然也没有好日子过。”大郎倒是看得透彻。“算了不说这个!”石冬生笑了笑:“音音,快把咱们的收获拿出来。”音音抱着背篓过来,从里面拿出何首乌和那张虎皮。黄黑相间的颜色,直接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。“今天有一只老虎大叔来找我们帮忙,我们帮他把夹子从脚上拿下来,然后就准备走了,可是他把这张虎皮丢给我们了。”音音笑着开口:“老虎大叔特别:()天降福星,全京城都想抢我闺女